陌言灼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一身的痕迹:“我不做什么,我抱殿下去沐浴吧。”
君长阙睁开眼,眼角有些肿,看着陌言灼温柔的神色,点头。
现在他完全可以依赖陌言灼,他内心的惶恐不安,也有了支撑。
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付予他。
他已确定,陌言灼对他的情感不是愧疚,不是感激,而是他期待得到的情深。
如此,不必防备什么。
陌言灼抱着他去到浴桶旁,仔细的给他清理身子,再将他抱回床榻。
君长阙眯着眼轻轻唤了一声:“陌言灼。”
陌言灼凑过去,轻柔的回应:“嗯,我在这里。”
以后他会永远都在殿下身后。
只要叫他,都能得到回应。
他声音平静:“陌言灼,以前我以为她对我不好,是因为惦念那人,嫉恨怨怼之下发疯了,所以将怎么也得不到的执念怪罪在我身上。”
“后来我也跟着发疯,我以为我天生有她的血脉,所以会和她一样令人作呕。”
陌言灼知道他说的是淑妃,耐心的安慰他:“不会,阿阙英明神武,在世人眼里的不好,也没让他们水深火热,更没动摇边疆的稳定,阿阙生着病还让他们过得很好,已经很厉害了。”
君长阙抬眸,眼眶微红:“她也曾对我好过。”
否则也不会让她几次三番的给予他伤害,他想看看,她何时能重新再对他有一丝温情。
不甘她对外人比对亲生儿子还好。
后来隐约猜到了什么,也执着的想要去求证她养育自己多年,有没有一点在意?
“阿阙,不疼,不难过,我们不想她,她前世就如此逼迫你,仗着对你的一点点好,想让你完全的听从于她,更是以死刺激你发病,你不欠她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他欠你。”
陌言灼搂住他的背轻柔安抚。
“是啊,我不欠她什么,所以她如何与我何干?”
重生回来,他又给了她一次机会,他没有在朝堂上露面,或许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当一个普通皇子,她亦没有对自己手软。
君长阙轻轻笑着:“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在意了。”
陌言灼笑容温柔:“好,阿阙最厉害了。”
君长阙意识逐渐模糊,他呢喃着:“你不要把我当孩子哄。”
陌言灼给他拉上被子,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殿下是我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