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阙挑眉问:“这次你还是打算替我争取?”
“不用,”陌言灼摇头,“宫里琉云给我传了消息,说是有人和淑妃以及明妃搭上线了,教了她们一些对殿下很不利的方法,此时,他正往我们这里赶来。”
“想必他会教君长霄认错,且装乖,将殿下推出去在百官和皇帝面前,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替殿下争取封地。”
他说到淑妃的时候,仔细的看着君长阙的神色,见他毫无波澜,松了口气。
君长阙眼神淡漠,语气平静的问:“关于淑妃,摄政王查到了什么?”
“还没有,”陌言灼回答,顿了顿,开口问,“殿下也觉得她有问题?”
“若她不做什么,我本不打算深究。”
可惜她没把握住这个机会,做事又这么明显,要往死里作,就成全她好了。
陌言灼忽然道:“其实,我有个猜测,殿下会不会根本不是她的孩子,而是月皇后的孩子。”
君长阙盯着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指,沉默了一下,才道:“那岂非更讽刺。”
皇帝偏爱君长霄多年,对君长阙冷淡又厌恶,母爱已经不可求,他却从未得到一丝父爱。
若真是被换了身份,淑妃真是该死。
“如果是的话,殿下,我想揭穿一切。”
殿下不想再要亲生父亲的关心是殿下自己的事,却不能让他安安心心的活着。
他一定要替殿下讨个公道。
“确定了再说吧。”君长阙这么说。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他应当不是淑妃的孩子。
淑妃那样自私的性子,会对别人的孩子好?
她曾一点一点的将他逼疯,亲眼看着他厌食,狂躁,自残,都不曾心软。
他恍惚发觉,她上吊自杀,不是自己害的。
他看到那道寝宫的门,就想到她一身红衣死死盯着自己的样子,又自虐般的不曾换寝宫。
红色,成为他最忌讳的颜色。
他却不甘愿被胁迫,在黑夜里穿着红色底衣,赤脚走在大殿中,挥剑乱砍。
那样子,与疯子无异。
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疯,他还能处理朝政呢。
还能收拾那些看他笑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