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他们才能真正摧毁这个游戏。”
“可是……”
“你们可能也注意到了。”
“从这个游戏开始到现在,那个血泪面具人只出现过一次。”
“就是最开始讲解游戏规则的时候。”
“从那之后她就像是有什么要紧事一样,突然离开了这个游戏。”
“既然如此。”
“假设她现在已经不在这个游戏之中了,游戏中所有的环节都是预设好的程序。”
“那继续制造混乱就没有意义了。”
“我们要做的是,能让他放下手上的事情,不得不赶回来控制游戏局面的事。”
“只有见到她,才能控制住她,从而摧毁这个游戏。”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
徐飞默看了眼最后一个展台后面的那扇门。
然后又将目光收回,转过头去,望向他们进入到这个博物馆房间的入口。
“我们都参加过很多场的游戏。”
“每场游戏都像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我们都按照规则,披荆斩棘的不断地向前,为的就是取悦那些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我们的面具人。”
“那么这次,我们就反其道而行。”
“我们不再继续游戏。”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从来时的路返回,然后逃离这个游戏。”
“我就不信,到那个时候。”
“这位高傲的血泪面具人还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