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编造的这个谎言告诉他的同伴。”
“那些人很专业,也就说明他们在行动之前会非常的谨慎。”
“他们已经见识过一次房间转移了。”
“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在没有得到钥匙之前,是不会对我们的房间展开攻击的。”
“我就是抓住了他们的这个心理。”
“所以即便是连门都不锁,他们也不会来的。”
这种危险的做法让老耿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了,不停的揉搓着胸口。
徐飞默继续解释。
“好了,大家不用再为我的做法而争论了。”
“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房间并没有遭受到攻击。”
“也就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么接下来再说说这个叛徒吧。”
“其实白天的时候根据大家的陈述,我已经大概猜出了叛徒的身份。”
“因为在计算能量值的时候产生了偏差。”
“有一个人说他进行了投喂,但在能量值上并没有体现出来。”
“当时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这家伙就撒了个谎。”徐飞默指了下阿杰。
“而真正投喂了一个人的也是这家伙。”
“所以说了自己投喂过,但在能量值上却没有体现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叛徒。”
“而这个人就是……”
徐飞默将目光看向了小虎。
因为只有他说过,自己投喂了一个记者。
小虎的脸色立刻紧张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我是叛徒?”
“你一句他说了谎,就能证明我说的是假的?”
“开什么狗屁玩笑!”
“我还说这个戴着唇钉的娘炮是叛徒呢!”
“而且你们两个就是同党!”
徐飞默摇头笑了起来。
“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