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余周伸手抓他对象,声音含糊,委委屈屈,“睡,睡”
他想躺他对象身上。
“把手放回去,外边冷。”
贺尧把带着冷气的外衣脱了,刚进被窝,怀里就靠进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
本想着一会儿就去庙里的,现在贺尧决定晚点再去。
“吵,吵呢”
余周困得很,他昨晚十二点放完烟花,吃了烧烤后又凑了人打牌啥的,玩的晚,更加起不来。
他趴在对象身上,感觉暖烘烘的,耳朵贴着人,又闹着让人给他捂着另一边耳朵,觉得鞭炮声小点了才又睡得下去。
这次睡得好多了,等再次被最近的鞭炮声吵醒,屋里已经亮堂起来。
余周有些没反应过来,连眨了好多下眼睛,还是懵懵的。
贺尧早醒了,低头看他那样,心一动,亲了一口人软乎乎的脸蛋,“宝贝醒了?”
“唔,醒了。”
余周觉得新一年,他要做个礼貌的好孩子,所以回礼回去。“啵!”
然后重复:“我醒了呢。”
他问,“贺哥天亮了,几点了?你去过庙里了?”
昨天他睡前还信誓旦旦说今天一定早起然后跟着贺哥去庙里的。
结果睡到了现在。
贺尧给他翻出藏在被子里暖了一晚上的衣服穿上,边应:“没,等你醒了才去。”
余周抬手,“是不是太晚了,现在去得行不?”
他也没想到起这么晚,以为就眯一会会儿呢。
“没事,不着急,才九点半,一会儿去了回来做饭,正好。”
套头毛衣下传来声音,“那贺哥你是不没这么晚去过呢?”
贺尧专心给人穿衣服,等套完一件才分心回:“以前睡不了多少,就去得早,太早了天还没亮。”
以前他一个人,往往一被鞭炮声吵醒,索性不睡了起来杀鸡,确实没有一次像今年这样这么晚才去庙里。
余周歪了歪脑袋,给自己找理由,“太早了冷,现在出太阳了正好合适,贺哥你说是不?”
“是,太早了天没亮,不方便。来,伸腿。”贺尧站起来要给人穿秋裤。
余周睡觉穿得绒绒睡衣,暖和是暖和,早上起来换衣服的时候就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