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什么。”
老爷子招呼道:“小姑娘,可有下酒菜吃?”
“没有!都这么晚了还吃下酒菜呢,自己睡觉去。”苏锦渔叉腰不满道。
“有酒无肉,悲哉,悲哉。。。。。。”
老头儿举起葫芦喝了一大口,便枕着手臂在屋顶上继续看月亮,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之类的话。
陈年心中表示佩服,“小七做的菜。。。。。也只有你能下得了口了。”
他从屋顶上跳下来,苏锦渔便问:“怎么样?”
“算了,我们还是不去了。。。。。明天回去吧。”
“啊。。。。。为什么?”
“太危险。”陈年没细说。
苏锦渔悄咪咪将陈年拉到角落,笑吟吟道:“我还偷偷留了些肉,没给他,特地给你留的,嘿嘿。”
陈年:“我。。。。。我饱了。”
“胡说!你都没怎么吃上哪饱去?我看你就是嫌弃。。。。。。”
这时,老头儿伸出一颗脑袋:“真当我听不到吗?小丫头片子,偷偷藏着不给我吃,拿来。”
“哼,你不吃,总有人吃!”
苏锦渔将盘子给老头儿送了上去。
。。。。。。。
翌日。
陈年准备带苏锦渔离开了。
荒古禁区这种地方,不是他现在能来的。
当天午后,两人便跟老头儿道了别。
老头躺在屋顶上,望着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脑海中又浮出那一句“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陈年,你说那老头儿怎么那么奇怪?”
“你不是叫他老爷爷吗?”
“当着面当然得礼貌一些,嘿嘿。”苏锦渔调皮吐了吐舌头。
“我感觉。。。。。他似乎是故意守在那里的,等等!”
陈年一只手拦住了苏锦渔,将她挡在身后,面色忽然变得凝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