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认真道。
安平县那么多厂子里,就钢铁厂和拖拉机厂活的最好。
国内过去和未来十年,都处于资源稀缺时代,尤其是钢铁方面更是缺口巨大,所以钢铁厂活的好一点都不出奇。
拖拉机厂经营良好,自然离不开陶红方这位前领导的功劳。
虽然陈时不知道陶红方当厂长时候的举动,但光看对方能被调动到上汽,就知道陶红方的能力必然不俗。
所以这句话陈时说的无比认真,也非常诚恳。
陶红方摇摇头,却又苦笑道: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是人才,也觉得自己一身本事,但之前那种环境下,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就足够满足了,谁曾想。。。。。。”
叹息一声,陶红方继续道:
“谁曾想,却迎来了新的政策,本来我也觉得没啥,如今的地位就是一辈子的追求,比不少人强多了不是?还有啥不满意的呢?”
“但看着不少人大刀阔斧展现自己的能力,实现自己的抱负,心中还是有点意难平啊。”
这话陈时和任航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所谓交浅切勿言深,首先会让人觉得你这个人分不清轻重远近,其次也是让和你对话的人尴尬。
陈时和任航与陶红方的关系,显然还没到剖心交流的地步。
沉默了一会儿,陈时还是主动开口道:
“陶叔的意思是,也想要效仿一汽那样,自己闯一番事业?”
陶红方点头又摇头,笑道:
“听到一汽的消息后,的确有过这个想法,但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