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柱连忙道:
“度数低还卖的那么贵,我要好好批判批判。。。。。。”
“酒在哪儿?”
张国柱嗫嚅几句,还是领着张程程,找到了放在院子里面的三箱洋酒,红白葡萄酒和朗姆各一箱。
“抬到我的房间,一周一瓶,等你喝完了再找我要。”
张国柱一脸憋屈,都快哭了,但在张程程注视下,只能不情不愿开始动手。
“愣着干什么,要累死我吗?”
见陈时在一旁看笑话,张国柱顿时大怒咆哮起来。
回到房间,张程程盯着陈时道:
“你干啥买这么多酒?”
陈时笑着拎起自己买的登山包,掏出一个大盒子。
“又买的什么?”
陈时笑着揭开,里面是洁白的婚纱。
张程程呼吸都急促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婚纱,又道:
“买这东西做什么,你还想和谁结婚?”
“你穿上这件婚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敢情我不穿就是丑八怪了?”
陈时呆愣住了,不得不说,女孩子果然一个样啊,这都能找到借口。
张程程看到陈时呆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低声道:
“行,我穿就是了,不过就你一个人看,不许别人知道。”
陈时心中甜蜜蜜的,抱着张程程亲了一口,又嘿嘿笑着,开始帮张程程换衣服。
“等孩子生下来了,我们也一起好好喝一杯。”
陈时又从包里掏出黑桃A。
后世这东西有钱就能买到,但如今这东西却是稀缺品,他拿着外汇券去友谊商店,也最多能买三瓶。
“你、你在想什么?”
想到两人发生关系的场景,张程程脸红起来,推了陈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