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县里的太子党,基本都上完了高中,还有几个在上大学,平常基本只有他们几个混迹在一起,基本没什么正事。”说到这里,焦昙微微摇头,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屑。
陈时不由得笑了笑,同样是年轻人,焦昙已经走上了工作岗位,进退有度,办事稳妥,的确比这几个只会吃喝混日子的二世祖要好太多了。
“县里的事务,我父亲也不是什么都说了算了,大家各管一摊,所以。。。。。。”焦昙微微看了陈时一眼。
陈时顿时恍然,恐怕不满自己的,应该就是这几个太子党后面的人了吧?
正好借着今天的饭局,看看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来到了县城外面,一栋看起来有些崭新的三层小楼。
陈时诧异地看了一眼这小别墅,恐怕造价不菲啊。
看到陈时怪异的神色,焦昙解释道:“这房子是糖厂的,搞成了一个私人舞厅,向外租借,倒是还不贵。”
车子停在门口,陈时就看到里面一片闪烁的霓虹灯。
透过窗户,还能看到几个人影在里面扭动身躯,陈时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年轻人啊,真是疯狂。
可能是自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对于舞厅或者酒吧那种乱糟糟闹哄哄的环境,陈时一点也不喜欢,前世的酒吧,陈时倒是陪客户去过几次,每一次陈时都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吵的头疼。
实际上陈时也明白,那种环境下,一个人是会肆意地释放自己,去或许那简单而短暂的快乐的。
只是内心越强大的人,越是不喜欢那种地方。
推开门,里面的音乐片刻后戛然而止,里面四男两女,此刻纷纷举着酒杯走过来。
“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