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点点头:“李叔,我九月初一在县里的文化宫办婚礼,到时候我会安排几辆大车过来接人,还要麻烦您帮忙操持一下。”
“没问题。”李德海点点头。
“李叔,还有一件事。。。。。。”
陈时把自己想要供几个孩子上学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李叔,这件事我看还是得麻烦您出面,到时候我再付您一部分辛苦费。。。。。。”
话还没说完,李德海就呸了一声:“你个臭小子,我还能贪你那仨瓜俩枣的!”
“这可是好事啊,你能出钱,我这个村支书不出力也说不过去。”
“这事就交给我吧。”
“嘿嘿,那就谢谢李叔了。”陈时笑了笑,也没要什么收据,直接掏了五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李叔,这五百就放在你这了,具体怎么安排你来,我就不过问了。”
“只要事能办好就行。”陈时给李德海递了一个有些暧昧不清的眼神。
陈时的意思就是,你李德海可以从里面搞一些,但是孩子上学的事不能出岔子,钱也不能少。
“我还没糊涂到给自己找麻烦。”李德海笑了笑。
他现在在乡里已经是三把手,而且具体退休还早的很,努努力以后往县里走一走也不是什么看不见的事。
而且陈时这小子精的很,李德海可不想给陈时什么把柄。
离开了李德海家,陈时又来到张家。
张国柱的手臂还没好,吊着手臂吃着早饭,偶尔眼巴巴地看着柜子。
陈时知道,拿里面放着好几瓶酒,都是自己拿来的。
看到陈时过来,张国柱眼神一亮,嘴上却没好气的道:“你小子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