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方父母官,能把一县的经济发展起来,这是脸上极为有光彩的事。
就比如温州的领导,甚至都受到了高层的嘉奖,焦平同样也在意。
人生一世,总要有个念想,总要做点什么,要是连念想都没有了,那么离腐烂也就不远了。
“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吧,请示过白局之后再找你谈。”焦平给了陈时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陈时点点头,这件事他有心理准备,就算是不成,他也有别的办法。
离开县委之后,陈时回到饭店。
坐在柜台后面,陈时靠在后面的椅子背上,两手放在脑袋后面,闭目养神。
还有十来天就到了结婚的时候,陈时也开始考虑婚礼的事。
放在以前,结婚就是在村里热闹热闹,简单的仪式之后进洞房。
只是陈时心中有愧,却不想这么草率。
况且现在自己好歹也算是安平县里面以后头有脸的人物,结婚总要请一些人。
很多人都要发到请柬,以示尊重。
如果不给请柬,别人虽然未必会说什么,但心里绝对会有想法。
你结婚不请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要是关系稍近一些的朋友,就是:麻的,看不起老子,绝交!
关系稍远的,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求到他头上,人家或许就不上心了。
这是一些人内心的真实写照。
就在这时,陈时感觉到了一双纤纤玉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