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都,巫云苏将池愉安置在别宫,自己去向夜殇魔尊复命。
而说池愉带上魄珠回到了秘境之中,殷勤地向谢希夷献上自己今日所获。
魔界一日封印不破,他想回到修真界就难如登天,因此能获得这几个元魄,也是今日运气足够好。
谢希夷没有再戴上面具,他开始习惯于将覆满黑色符文的脸袒露在外。
面具隔绝封闭,并不如袒露在外更能令池愉心疼。
谢希夷如今已经很会用自身的“劣势”。
谢希夷身上的黑雾将魄珠吞入,很快吐出了空空如也的魄珠,被池愉收回到须弥戒之中。
“玄寂师兄,你现在如何?”
池愉仰着脸望着他,一双神采飞扬的金色眼瞳蕴着明亮的期盼。
“好多了。”
谢希夷勾着唇角,对池愉说。
“真的吗?”
池愉并不信,他心想,玄寂师兄太要强了,若不是他逼问,怕是根本不会跟他说明他本源枯竭受损,现在说好多了,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
想到这里,池愉璀璨金瞳都黯淡了几分,因为总是笑而显得格外生气蓬勃的漂亮脸蛋也跟着晦暗了几分,浮现出几分忧郁与悲伤。
他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他并不知道如何才能真正帮到玄寂师兄,只能很无力地为他献上几个元魄,杯水车薪罢了,他还期盼着真的能对玄寂师兄的伤势起到作用,岂不是强人所难?
谢希夷:“……”
他手指攥着池愉的手,指腹摩挲着池愉手指上的骨节。
魔心俨然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比起玄寂时期的隐忍,他此时更多了几分恶劣与破坏欲,在知晓他身上的剧毒对他毫无作用之后,破坏欲便空前高涨。
他明明应该怜惜池愉,不能让他那经常张扬的笑脸上被难过忧郁取代,不能令池愉如此伤怀担心。但魔心的他,看到池愉整颗心为他牵动,脸上的表情皆因他起,便有着隐秘的愉悦欣喜。
随即,这股愉悦又化为了更深更沉更糟糕的欲望,想让池愉脸上露出更多的、可怜的表情。
池愉垂下眼眸,又来了,玄寂师兄看他的眼神,池愉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怀疑,如果视线能强x人,他估计早就被玄寂师兄强x一百遍了。
池愉被他那灼热的视线盯得宛如黄花大闺男,一整个坐立难安,屁股肌肉都缩紧了起来。
他想抽回手,却被谢希夷捏得死死的,抽出不能,“玄寂师兄……我要出去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谢希夷捏了捏他的掌心,低笑道:“我和你一起。”
池愉张了张嘴,“不行,你的身体……”
谢希夷语气淡淡地道:“正因为时间不多了,难道不应该更要黏在一起么?”
池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