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将见他意图反抗,不禁笑了起来,“真是胆肥了,还想跟我们魔王军对抗。”
“干脆杀了他吧,漂亮的修士这世上多得是。”
一个魔修道,看着池愉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贪婪。
魔将知道他的意思,他们这些人在魔界这环境恶劣的地方,能食用的血气至多是妖魔的,自从妖魔登上了魔尊之位,明面上是没人敢摄取妖魔的血气修炼了,以至于修炼都变得有些困难。
而修士也并非那么好获取的,他们时不时地能抓到一些从缝隙中跌落进魔界的修士,也要献给尊上,或者上级。
魔将叹息道:“修炼不易,既然这猎物如此顽劣,那我们就地分食了罢。”
说罢,他麾下的魔修都欢呼起来,等魔将有模有样地下令,便纷纷地朝池愉攻来。
然而,所有攻击都被旋转的符环一一挡下,魔修亢奋的情绪略下落了几分,表情都变得凝重,“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池愉便挥出一剑,剑气杀死了数个魔修——魔修体魄和元魄为一体,肉身身亡,便是身死道消,倒是容易绞杀。
魔将动怒道:“岂有此理!”
他大乘期的修为,自信地攻向池愉,结果符环毫无变化,魔将又发动了几次攻击,都被完美地挡下。
魔将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极其难咬的猎物,面色流露出愤怒与不甘,“这究竟是什么护身法器,竟如此坚韧?”
“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魔将神色莫测,还未想出应对之策,池愉的攻击凌厉地袭来,被魔将挥手化解,“我就不信他有用不完的灵力。”
如此,他们便与池愉在山洞里耗住了。
池愉心里难免着急,他的灵力倒是无需担心,须弥戒之中有桫椤七叶给他的极品灵石,但是符环是禁咒,禁咒要用到元魄,他了解禁咒的原理,但这种细节之处,反倒很模糊。
他不确定一直使用符环,是否会扣玄寂师兄的东西,若是如此,岂不是雪上加霜?
他心里想着事儿,即使面上有所遮掩,到底还没彻底学会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所以魔将察觉到了几分,施施然地笑道:“现在就看谁能耗到最后,而我们有这么多人。”
旁边的魔修阴恻恻地说:“等他灵力耗尽,就是他的死期。”
这些魔修见他年轻,面色稚嫩,年龄不过二十有余,便打起了心理攻势,在池愉面前说些污言秽语挑逗他。
池愉倒是坚韧,并不理会。
如此,又耗去了一天时间。
当夜,魔修都已经有些躁动不已,因为修炼的功法问题,他们性子都急躁、暴戾,如此耐心的等待对于他们而言无异于酷刑。
魔将见状,沉吟片刻,道:“不若先撤。”
众魔修面面相觑,都听从了。
魔军很快撤出了山洞,外面风暴也停歇,周遭一片寂静。
池愉没有动,他依旧盘腿而坐,符环也依旧在旋转。
半个时辰之后,魔将出现,见他巍然不动,气恼道:“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有本事出来与本将一战,你这样的也算是修士么?”
池愉没有理会,魔将只能无能狂怒。
但已经守了一天,沉没成本摆在这儿,魔将不可能轻易放弃,因此又跟池愉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