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洲。
“哥!!哥,出事了!”
七叶风风火火地冲进炼器室。
桫椤心不在焉地研究新得的地火,听见七叶的声音,也没当回事,“怎么了?”
七叶拿着玉符,往他面前送,脸涨红了说:“你自己看看。”
桫椤不耐烦地道:“有话就直接说,别卖关子。”
七叶道:“哎呀!龙师弟找我们了!”
桫椤一愣,将地火放回炉子,一把接过玉符,果然看见了龙师弟的讯息。
桫椤不可置信道:“龙师弟竟没死?”
七叶道:“他不仅没死,前段时间还来过自在洲,不过他过来找上善尊者有事,所以没来得及找我们叙旧。”
这当然是池愉的托词,但是桫椤与七叶在自在洲待久了,还有些单纯,因而轻而易举地信了。
桫椤不禁万分动容,想起五百年前的时光,对龙师弟深厚的感情再次用上心头,“唉,物是人非,龙师弟没死,玄寂师兄却……”
桫椤七叶对玄寂师兄其实并不熟悉,但有龙师弟在其中润滑,到后来竟然也能得到玄寂师兄几句和蔼可亲的关照。
七叶道:“好了,先别想这些了,快回复龙师弟。”
桫椤静了静,整理了情绪,才回复了龙师弟。
很快他得知龙师弟需要用到灵石,他拍了一下脑袋,让七叶拿账本过来。
这五百年卖的灵石可不是一星半点,桫椤与七叶一直贯彻落实池愉的经营理论,还弄出了什么至尊版这种概念。
当然这种阶级性强的概念,在自在洲不好使,就算是尊者,也更愿意用基础版本的玉符。
因此只能远销他地,销量自然出奇的好。
总之,桫椤与七叶非常有钱,有钱到他们俩根本不敢随便出自在洲。
借着龙师弟在罗珀的情面余荫,竟也安生到现在。
七叶问道:“我们这些年出资止观师弟的钱要不要算进去啊?”
桫椤骂道:“算什么?你眼皮子这么浅?要不是龙师弟,我们能有今天?做人不能太没良心。”
七叶大感冤枉,“我只是问你一下,我并没有要算进去的意思,但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还是得掰扯清楚才行啊。”
桫椤道:“这五百年我们资助止观当上天衍宗宗主花的这些灵石都从我们这边出,不必让龙师弟知道。还有玄寂师兄家族的事情,也不必让龙师弟知道,龙师弟还是太弱小了,凭他与玄寂师兄的感情,知道怕是会失去理智。”
七叶道:“我知道,我不会与龙师弟说的。”
而池愉那边,也很顺利地得到了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