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理由?”
池愉:“我喜欢这里。”
“哪儿让你喜欢了?”
谢希夷语气里透出了一丝疑惑。
池愉胡诌道:“风土人情啊,还有烟火气,这个酒楼的饭菜也好吃。”
“哦~”谢希夷拖长了嗓音,饶有兴致地说:“那就,随你吧。”
池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又是这种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语气,让池愉觉得他做什么,谢希夷好像都心知肚明一般。
魔心主导下的谢希夷,太恐怖了,这种压倒性的侵略性和攻击性。
需要找个机会……
下一个失忆周期,应该就在今晚了。
不能再用道侣这个理由了。
就普通的师兄弟,应当也是可以的。
当夜,池愉刚盘腿打坐,忽然感觉灵境之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他立即明了,是……心瘾!!!
被谢希夷深入过整整十天,已经不是法莲清液能压下去的瘾症了。池愉心知肚明,但还是心存侥幸,取出法莲清液服用。
果然,已经没有太大的效果了。
池愉便一瓶一瓶地灌。
没用,即使用到了玄寂师兄最开始品质极好的法莲清液,效果也甚微。
这种痒意一开始细密,最后像波涛一般来势汹汹,池愉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法莲清液的玉瓶跌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门外传来了谢希夷慢悠悠的敲门声,“小鱼,我听到了点动静,发生什么事了么?”
他状似担心地放轻了语气,颇有几分缱绻的意味。
然而池愉在这一瞬间就知晓,谢希夷对他的状态心知肚明。
太坏了。
池愉咬着牙说:“没事,玄寂师兄。”
谢希夷幽幽地说:“哦~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毕竟,我们是道侣么。”
他这么说着,低低地笑了起来。
池愉:“……”
神经病啊!
池愉忍着那噬人的痒意,瓮声瓮气地说:“……我知道了。”
谢希夷便真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