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谢希夷的衣袖,一起走进了城池。
“你的心跳,为何这么快?”
谢希夷冷不丁地说,像是不经意,“你不会又在骗我吧?”
池愉睁大了金色的眼眸,“怎么会?”
谢希夷轻笑道:“希望吧,一次欺骗暂且能忍受,但是,事不过三,小鱼。”
池愉一脸委屈地说:“你冤枉我了,玄寂师兄。”
城池里炊烟袅袅,此时正值中午,街边的小吃摊却零零散散地坐了几个人。
街道比起第一次来多了些许行人,面色有肉了些许,神情似乎也并不颓废了。
池愉坐到上次的酒楼里,要了几个菜——那店小二竟然还认得他,“客人好久不见了。”
池愉一愣,随即笑道:“是啊,好久不见了。”
店小二笑着给他多送了几个凉菜,“我做主,给客人您送了这两个凉菜,希望客人喜欢,下次还来。”
池愉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大块金子,递给他,“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小气,这点你就收着吧。”
店小二笑得合不拢嘴,将金子拢在掌中,道:“客人您也太大方了,谢谢您咧。”
池愉食不知味地吃着菜,脸上却装作很好吃的样子,“玄寂师兄,这道菜不错,你能尝尝吗?”
谢希夷抱着手臂环顾四周,声音带笑道:“你吃吧,为夫不饿。”
“……”池愉如芒在背,他深知眼前人的恶趣味,若是他能查阅他所有记忆的话,应当会知道他曾认主了一个秘境。
也就是说,他一直在演。
和这样的人朝夕相处,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这是何等的恐怖。
真的一点底裤都没有了。
但这也是他的问题所在,他太自大了,自大让他真的随他走进了这个秘境。
不过,也不一定,或许自大的是他。
谢希夷连昊天镜都能对付,又怎么可能怕他这个秘境。
池愉叹了一口气,昊天镜也是好东西,但这玩意儿所消耗的灵力非常巨大,他顶多只能将他当个电视机。
吃完饭之后,池愉理所当然地说:“我想休息一下,玄寂师兄,你要休息吗?”
谢希夷大概是真的在看他表演,笑吟吟地说:“你去休息吧,虽然已经是元婴期了,但也要努力修炼啊。”
池愉:“……”
真的能听出那种阴阳怪气。
池愉硬着头皮露出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容。
他开了一个房间,设下禁制——虽然大概率没什么用,毕竟上善尊者设下的禁制,谢希夷都是一击就破。
但也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