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好吧。
在池愉的鼓动劝说之下,他们远离了修士城池,到了一片宽阔的地带准备迎战。
在等待的间隙里,池愉想起来,问谢希夷关于攫夺禁咒的事情。
到现在,池愉也琢磨过来了,虽然谢希夷有失忆周期,但他对禁咒的记忆确实恒久的。
事实正如池愉所想的那般,谢希夷对他所创造的禁咒,的的确确是有所有记忆的,“攫夺?”
不过,谢希夷对此竟是十分陌生的,“我没有这样的禁咒。”
他抚摸着自己的兽首面具,道:“修习禁术的至高境界,是时间禁咒,掌握了时间禁咒,便如同神一般——”
谢希夷停顿了一下,轻轻地笑了起来,“直至今日,我也未曾画出这种禁咒。”
池愉:“……”
那那个回溯是怎么回事?
谢希夷说:“好了,废话不要多说,人要来了。”
正如他们在酒楼所听到的那般,谢希夷一举杀死第一波讨伐队,在万穹洲世家之中卷起了轩然大波。
谢希夷的危险等级层层攀升,最终,以莫家为首的世家,向仙门借来了神器——昊天镜。
如此神器攻防兼备,是万穹洲一流仙门沧海宗的重宝,竟也舍得借出来。
当然,也是有条件的,这次前来的也有沧海宗的首席大弟子,如今一千多岁的战狂澜,修为乃是大乘期,昊天镜便是归于他手,其他人是碰不得的。
乌泱泱的一群人追寻到谢希夷所在之地,也没有人叫阵,只是在确认了谢希夷的身影后,便一言不发地发起了威压攻势,像是野兽进攻之前的低吼威胁。
几个渡劫期的灵力澎湃,威压更是惊人,饶是池愉有禁咒护身,也被这威压压得口鼻流血,无论是禁咒、还是护身法器都没有被触动。
谢希夷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池愉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
“小鱼啊,你怕死吗?”
谢希夷笑吟吟地问道。
“说不怕是假的,”池愉诚实地说:“没有人不怕死,所以……我们跑吧,玄寂师兄,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啊。”
“我不会死的,而你,也不会死。”
谢希夷身上的锁链蛇一般蜿蜒而出,在池愉的颈窝里种下一枚禁咒,“这禁咒名为同心咒——我刚写的,会有些不足之处,但也够用。——你要问作用?当然是字面意思,我们夫妻齐心,其利断金~”他语气拉长了,带着愉悦。
他伸手掐了一下池愉的脸,黑雾包裹的手指少了十分之七八的触觉,但残留的二三分感知,也能令他感知到池愉脸颊的温热和柔软。
这种温暖于他而言会生出些许灼热的刺痛,毕竟修士的真阳与他的冰冷阴寒的体质相克。
但谢希夷此时却有点厌弃身上的剧毒,令他损失了这七八分的触觉。
池愉不知他在想什么,很自然地道:“可是,玄寂师兄你没有心脏了啊。”
大概是他们在这种威压下还能若无其事地聊天说话惹怒了上方的大能,顷刻间,威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攻击。
那是足以移山倒海的威能湮灭了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