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们这些过来进学的,想受戒可能都还没有这个机会。
而清玄和明心这五百年来竟然一直用罗珀禅门的名头行事、来收买人心,简直可笑。
池愉端着一张毫无异样的笑脸,很快就融入了集体,他没有继续穿罗珀禅门的弟子服饰,而是换上了仙盟统一的仙气飘飘的白色法袍。
少年长得漂亮,身姿轻盈又挺拔,褪去那破损许多处的青色法袍,换上仙盟规格颇高的雪白法袍后,整个人仿佛亮了几个度,更招人眼球了。
实际上修真界并不缺俊男美女,但少年偏生长得就是比周遭人都要更俊些,很快就有人发现,其实是他那双金眸为他增色了不少。
那金色璀璨如日轮的眸子,与他肆意张扬的笑脸相得益彰,少了几分众人刻板印象里禅修的温润和平和,多了几分顶级仙门天才弟子的神采飞扬。
有人乘机去捏了一把他的肩膀,很快就确定了一件事,他骨龄不过18,便已经是筑基期六层。
这在即使用过玉髓的修士之中,也算得上天资卓越了。
这个世界法则便是如此,弱肉强食,光是池愉所表现出来的潜力,就足够令众人对他笑脸相迎。
等回到仙盟为他分配的宿舍后,凌鹤洲才敢说话:“池愉,你为什么要加入仙盟?”
池愉用神识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自然是策反啊。”
凌鹤洲:“啊?”
池愉道:“仙盟这么大的一个组织,就这么平白送给清玄和明心,这不大合适吧。”
凌鹤洲:“……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愉道:“你不用听懂,你只要知道,我看上仙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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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鹤洲:“……”
凌天适时地问:“你不是说要去渡一个人吗?”
“嗯。”
池愉声音轻了下来,“现在不着急。”
他当然很想快点见到玄寂师兄,但他也知道,现在的玄寂师兄,并不能正常的沟通。
他忽地想起什么,从须弥戒中取出了那根莹白的脊骨。
这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东西,不用多想,定然是那个玄寂师兄送给他的东西。
是谢礼?还是奖励?
池愉说不清,但他竟也不觉得意外。
这种机缘巧合,令他心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