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发出暧昧的笑声,不过没有人敢打趣池愉,到底是天才,与他们这些普通弟子有壁,若说多说错遭了嫌弃反倒不美。
但池愉已经从他们暧昧的笑声之中明白了,“这种是神交吗?神交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吗?”
少年修士脸更红了,“是、是的,神交是只有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你竟然不懂吗?”
池愉:“……”
他想起一开始,是他缠着玄寂师兄进行的神交,而玄寂师兄也不懂。他们竟然在双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玄寂师兄……
池愉的心像是撕裂了一道口子,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过去,又莫名其妙地回来。
所以,他回到五百年后,究竟是为什么?
不,或者说,这就是宿命吗?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回到的过去是无法更改的命运,凌鹤洲说过他爹有个朋友叫龙傲天,而止观就是凌鹤洲的爹。
他在出现在《神途》里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一切。
但真正被命运痛击的这一刻,池愉还是痛得无法释怀。
池愉打开了很久没有打开的系统面板,这东西他很早就已经不再去看了。
在玄寂师兄炼出了能屏蔽系统地图定位的隐匿法门后,他就很少再打开了。
现在重新打开,他能看到属于玄寂师兄的光点出现在望仙洲的位置——
现在,已经不是玄寂师兄了,是反派谢希夷。
但此时,池愉却很难再去讨厌反派谢希夷。
因为他不是玄寂师兄,却又实实在在的是他的玄寂师兄。
他在天罡秘境之中消失,玄寂师兄出关后看不到他,或许会以为他死了。
池愉了解他的玄寂师兄,看着嘴硬,其实心在软不过。
原著里的玄寂师兄是正常退出佛门,而他的玄寂师兄是叛出,这种差异不会无缘无故,他一定是为了他。
他以为他死了,而这种事故,他认为是禅门中人所做,所以在禅门中动手,触犯了禅门戒律——
清玄?
池愉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以为那个偷袭他的人是因为他踏入了他的领地所以才对他发起了攻击。
但现在想想,就很莫名其妙,对方没有杀意,却一直攻击他,仿佛是想逼他求救。
池愉垂眸,心里浮现出一丝懊悔,明明玄寂师兄于他说过要小心清玄,他却小瞧了玄寂师兄的警告。
是他的错。
玄寂师兄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他的错。
他在一开始的疑虑,在此时终于得到了解答,为何谢希夷会变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