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韫喝上了水,收卷的锣声才响起。
监考收走试卷时候,对徐韫的试卷很满意,多看了好几眼。
徐韫猜测,可能这附近的考生,多多少少都被影响了,所以卷子都并不十分让人满意。
等监考走后,徐韫就站起身来,在号舍内走动几步,活动活动筋骨——说实话,号舍很小,转身余地都不大,就那么一张桌子宽,虽然深度是有,但里头黑咕隆咚的,人呆久了,难免觉得压抑。
而且,一直坐着,更觉得腰酸背疼。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徐韫活动完了,就取出了油灯来。
油灯是她自己带的。
号舍内……并没有油灯。只有房檐下挂了几个灯笼。不过也很稀疏,估摸着就算点上,也不能起多大作用。
天色彻底暗下来,徐韫点上油灯,感觉腹饥饿,就问图书馆现在是什么时辰。
等图书馆回答后,徐韫顿时皱眉。
不对劲。
过了该吃晚饭的时辰了。
中午的馒头是午时二刻发的。
但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
早该发晚上的饭了。
但毫无动静。
徐韫蹙眉想着这件事,一口又一口地喝热水。
又过一会儿,有个考生熬不住了,问了衙役发饭的时辰。
衙役回答时有些不耐:“安心等着就是!”
并没有一个确切时辰。
徐韫想起了下午那个考生。
如果……不是羊癫疯呢?
一层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徐韫的胳膊,她感觉有一股寒气升上来,甚至她还想打个寒战。
不过很快徐韫就将这些情绪都化解,继续安心等着——这个局面,除了安心等着,别无他法。
等待过程中,外头的灯笼被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