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闷闷地不回话,贞妃嘲笑他,“你偷皇帝的女人,却摆出这副模样,你原知道,我想复宠就得勾住帝心,摆出舍不得给谁看呢?”
“便是私情,也有个情字,说话这般刻薄。”苏檀瞧左右无人,在贞妃腰上捏了一把。
“要死啊。”贞妃突然顿了一下,走快几步,离苏檀远了些。
脸上飞红一片,苏檀奇道,“怎么了?”
“我以为你非完全的男人身,本该对这香没感觉。”
“你用了媚香?被皇上发觉,打入冷宫永远出不来了。”
“对!用了。怎么样?你去告发我呀。“
“不然,光凭一个背影,皇上转眼就会忘了我。”
“我只是熏了一点香,能让他就寝之前心中只念着我。”
“你找点别的差事做,等天晚些再去回皇上的话,到时,他一定会召我侍寝。”
苏檀明知道宫中一切都是皇上的,更不必提后宫女子,可他心中还是闷闷不乐。
“别傻了,哄好他,不也是为了你我大计?”
“我们如今栓在一起,我事事都会记挂着你。”
苏檀别开脸,这样的话,他自十二岁就再没听到过了。
“行了,你回去准备接驾吧,我亲自送皇上过来。”
贞妃勾起唇角——静妃有的,情也好,地位也好,她都要有。
还是那句话,人啊,只要活着,总会等来机会。
……
苏檀叫人去向皇上回话,找了个理由,晚点回登仙台。
回去时,又是黄真人讲经之时。
一来二去,天色就晚下来。
皇上破例没陪静妃用晚膳,问苏檀,“没跟丢了那个女子吧?”
“臣哪里会那么废物?”
“容臣给皇上打个哑谜?皇上只管随臣过去,给她个惊喜如何?”
“听她那语气怨朕远着她,诗句读得情思绵绵,给个惊喜也不是不行。”
皇上跟着苏檀来到紫兰殿,他顿足,并没有不悦,恍然道,“原来是贞妃。”
贞妃害娴妃一事,早被他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