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昏沉,也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牧沉星用力咬了口舌尖,聚起力气挥出一拳,在对方的痛叫声中,翻身错开。
“艹,还能动??”
“抓住他!”
牧沉星脑袋昏沉、浑身滚烫,那一下几乎耗尽了力气。
他极力凝聚神智,拼力往后挪,手指四处摸索。
黑影再次逼近,骂骂咧咧地伸出手。
牧沉星碰到一个冰凉物件。
“乖乖的,叫声好哥哥我让你舒啊——”
惨叫声跟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牧沉星将碎裂的玻璃瓶往大腿上一扎,剧痛传来,脑子也终于清醒过来。
他抓着沾血瓶子扑向这群人。
带着豁口的玻璃瓶锋利无比,在他手里堪比利刃,所过之处只剩下惨叫。
几个呼吸,这群人全都跪倒在地,惨叫呻吟。
牧沉星踉跄了两步,呼吸间都是浓重酒味,熏得他一阵阵晕沉。
……不能倒。
牧沉星喘了两口气,再次走向这帮人,随手拽起最近一个,抓着破瓶狠狠往下——
“可以了。”有人抓住他的手。
牧沉星一惊,腕部翻转,反手戳向来人。
“别紧张,我只是路过的。”来人声音带笑,轻松摘下他手里瓶子。
牧沉星:“!”
背着光看不清楚来人的脸,只能看出这人非常高大,他甚至还不到对方肩膀。
他试图挣脱,手腕却仿佛被金属扣住,动弹不得。
“你的信息——”
“特么的我弄死——”
“砰!”
爬起来攻向他们的渣滓被来人一脚踹到墙上,老大一块头粘在墙上足足两秒才啪叽掉下来。
其他人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