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低声自语的几句,一挥手,便将兔子收入了袖中。
………
张小五打了个哈欠,下腹处一阵尿意传来,他跟身旁的同僚打了声招呼。
“哥几个先聊着,我去那边放点儿水!”
几个皂衣捕快哄笑道:
“就你小子懒鬼屎尿多,今晚上你这是第几次出恭咧?”
“没办法,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不是!”
他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站起身便钻入了不远处的密林里。
解下腰带,一阵窸窸窣窣后。
小桥流水。
尽浇在了几朵儿娇艳的野花上。
张小五眯着眼,长吁了一口气。
正自惬意间。
忽然。
他浑身一抖,只觉一股儿寒气侵入了身子骨,而后急转直下,到了尾巴根。
“嘶…料峭春寒,冻杀少年啊。”
张小五赶忙寄上来裤腰带,嘴里还不忘卖弄一句从说书先生那听来的俏皮话儿。
他刚要走回火堆旁,忽地余光瞥见远处景象,顿时吓了一跳,喃喃说了句:
“我好像瞧见了一队兵马过来咧,咦?里面咋还跟着个道士?”。
火堆旁那几个捕快听到此话,嬉笑道:“大早上的,哪来什么狗屁的兵马,我瞧你是熬昏了头咧。”
“嘿嘿嘿,兴许是小五前两日在那芙蓉阁与小娘子耍的过了头儿,这才昏了脑袋哩。”
此话一出,几人便嘎嘎怪笑起来。
“我…我可没去芙蓉阁!”
张小五脸蛋儿顿时红的似猴屁股,连忙矢口否认道。
“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