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一种像是托孤的奇奇怪怪感觉来?我不禁想问,鹤风袭,令尊令堂还好吗?
“洛灵,你是不是不太喜欢鹤风袭这个人?”岱君临在我身旁轻轻问。
我尴尬了:“也不是不太喜欢……忽然把一个大活人拜托给我,我感觉哪里怪怪的……学长,你一直跟着鹤华教授,你觉得教授是什么意思?”
我看向岱君临。
岱君临的脸上划过一抹尴尬的囧色,耳朵微红。
显然,一直跟着鹤华教授这件事,让他也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无奈,他不能不做,无法不做。
岱君临微微皱眉:“我们岱氏家族与他们鹤氏家族其实是世交,常有往来,但因为我和鹤风袭都不怎么爱说话,所以没有太多交集,但我能感觉到鹤风袭在家族里,似乎没有什么朋友,时常看到家族成员们在一起玩,只有他一人独自在旁边。”
“他这个人性格的确如此,很闷的一个人。”我也忍不住说,典型闷骚。
岱君临点点头:“应该是觉得别人烦,其实,我个人也不喜欢这种家族聚会,有点烦。”
岱君临轻叹摇头,像是深受这种大型家族聚会的折磨。
“我也猜不透鹤华哥的心思,但他既然会把家族成员拜托给你,说明他很信任你。”岱君临严肃而认真地看着我,眼中还多了一分羡慕。
我侧开脸,寻思了一会儿,算了,顺其自然,时机到了,自然会明白鹤华教授的话是何意。
到我们办公室时,果然,桌上一个大大的礼盒。
礼盒非常精美,一看就很高端。
这让我为自己的那些很low的猜测而深感自己的小人。
大家真的很关心我,学长们人还是不错的嘛~
我到礼盒前,看向岱君临:“这怎么好意思呢?我真没事,其实就是睡了两天。”
而岱君临却一直注视在那个礼盒上,伸手,拦在我的身前:“洛灵,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岱君临这句认真的话,让我也戒备起来,瞬间感觉那个礼盒不香了。
而且,还有一种礼盒越精致,里面的东西越危险的奇怪感觉。
“学长,要不……你帮我拆吧。”我怂在了岱君临身后。
他修挺地站在我面前,看着那礼盒竟是神情凝重了,眼神里,仿佛又划过了一丝不好的回忆。
岱学长,你到底在这个学院里都经历了什么?怎么老有不良回忆?
他虽然拧着眉,但他还是勇敢地为我去拆礼盒。
他拉住那漂亮精美的丝带,就像是慢慢扯开一个美人肚兜的系带。
整个年级组办公室里,静的只有他拉扯丝带的声音。
在他扯掉丝带后,他竟是取出了自己的仙剑,去拨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