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拖了一把椅子,自己坐下。
我立刻看卫生间,镜霆没找到花瓶居然自己掏出了个花瓶开始装水。
我僵硬了,看齐天:“齐天,我能不能不要花?”
齐天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听得见!”镜霆拿着花瓶出来,将花插入,霸气看我,“你不要不行!”
说完,他还将花放我床头,对我一笑:“这花对康复有好处。”
我差点崩!
现在我寝室被欧阳坤那贱人弄成灵堂,你床头再给我放一瓶白花?
虽然他送的是云仙,香气对灵脉的修复和身体的康复都有好处,相当于是吸入式药物。
但这床,我是真没办法躺了。
我直接下床,还带下了不少**花瓣:“老子现在满床都是花了!你还给我放床头!”
这下,更像是灵堂了。
“噗嗤。”镜霆直接乐了,伸手,要来摘我的头上的**。
我立马跳开,我们还不熟,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我自己甩,甩下一头的**花瓣!
镜霆也开始拉扯欧阳坤那群鸟人给我放的挽联,这群鸟人这是真会玩!
就连严肃正经的齐天,都忍不住笑了,也起来一边帮我扯那些白色的布条,一边说:“你睡了两天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这是担心我?这t是玩我吧!”我扯落挂在半空的白色布条就来气。
“你才刚醒,回**好好休息去。”镜霆拉住我手臂,又要把我拉回床。
我又不是受伤,纯粹吃多了一时没办法消化。
这躺了两天也是自我消化的过程,现在我精神老好了。
“我真没事!”我抽回手,元气满满地说。
齐天目露安心:“你没事就好,大家都很高兴,对了,班主任说,等你醒了交一篇报告。”
我一听,腿一软,立马往床边靠:“哎呀……不,不行,我,我好像内伤还没好……我,我不行了……我喘不上气了……”
我慢慢躺回床,一秒变成油尽灯枯的老太监,细声细气:“孤……快不行了……传,传御医……”
齐天很镇定地坐回原位看我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