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得从长计议。
“是个犰狳!”
什么?
大人愣了一下。
“是不是一只身高一丈二,肩宽四尺六,鳞甲黄棕色,脑门有一抹黑的家伙?”
“体型看不出来,但颜色没错,脑门上那一抹黑也没错……”
大人眼睛都红了,“敌袭敌袭!敌袭敌袭!”
他一边跑,一边喊。
“那只犰狳没有死,它又来了!”
“操家伙,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啊!”
侦察兵汇报了一百个字,老兵只听到“犰狳”。
什么蝗虫不蝗虫的,那不重要。
自从那次猎杀妖兽失利,大青山憋着一股劲呢。
他们反思了自己的行为,检讨了自己的错误,更新了自己的装备。
本以为那犰狳就算不死,也该跑得远远的了。
谁知道它还敢回来。
弄死它!
必须弄死它!
上一次战斗幸存的老兵都拿着武器,穿着简单的甲胄向城门汇聚。
“我们出城之后,立刻关紧城门,所有人上墙守备。”
“无论我们是否回来,都要守好城门。”
“另外,向上级汇报。”
无论战与不战,一旦发现妖兽行踪,都得第一时间打报告。
这是命令。
就这样,一场原本能避开,或者说原本不会发生的战斗,在一只无形大手的推动下,成了定局。
精怪们拦着蝗群使劲攻击。
有神通的用神通,没有的只能依靠尖牙利爪。
蝗虫“扑簌簌”落下,随即变成精怪们腹中食物。
灵气在肠胃中氤氲升腾,在筋络中漫漫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