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门给拉开。
九叔检查了土屋太鳯的后背一番,点了点头:“情况很好,每日都用符水擦拭,再加上糯米,应该过几日就能将尸毒清除干净。”
“那可真是多谢九叔了。”
张炎喜道。
检查完九叔就要走,张炎不敢继续再和土屋太鳯呆在一起,怕贞操不保,也就和九叔一起走了出去。
气的土屋太鳯牙痒痒的,用力跺了跺脚。
到了义庄大厅,文才还在和秋生谈笑道:“啊!真是舒服,师傅的符水真有用,你不用担心,我很快便会没事的了。”
秋生吐槽:“我哪里担心你了。”
九叔哼了一声,对张炎说:“你看清楚了,学着来,等下也对那姑娘用这方法。”
说完就双掌夹着染满朱砂的笔,往文才眉心一点,接着将笔杆往文才伤口一戳。
“师傅,一些也不痛,我是不是快好了。”
文才喜道。
九叔冷笑一声:“肌肉全都死硬了,当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文才吓了一跳,道:“师父,你莫不是又来吓我。”
“吓你?”
九叔突然拿起桌上的小刀,往文才右臂伤口一划。
文才缩手不及,一块肌肉给割了下来。
九叔一把接下,往文才手中一塞。
文才这才傻了脸。
九叔冷笑着接着问:“一点也不痛,是不是?”
文才看着自己那块肌肉,浑身都在哆嗦:“师父,怎么会这样的?”
九叔道:“现在只是伤口附近有尸毒,等尸毒慢慢散布全身,就是将你斩开九截也一样没有感觉。”
“那我怎么办,还有救吗?”
文才一把抓住九叔的胳膊。
九叔道:“动起来啊。”
“动起来,怎样动?”
文才不解地问。
九叔将一道符拍在文才伤口上,接着将文才的手抓住,转了几圈。
“就这么动,总之,不停地动,千万不要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