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曾经赵宾等人和他提过,乔四森非常能打。
“带走!”
苏希侧过身,徐彻两人立即将乔四森扭进商务车内。
并且将司机的出租车也开走。
苏希和李新天则上了那辆越野车,是经过严格改装的。
“苏警官,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李新天对苏希说:“这个乔四森是我父亲战友的儿子,我刚刚在上面看到他父亲的名字了。叫乔北玄。和我父亲是一起学武的师兄弟,他们后来也是一起参加的革命。但是…上世纪因为一些变故天各一方,就失去联络。”
苏希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渊源。他感到很奇怪。就问:“你怎么确定这个乔北玄和你父亲的关系?”
李新天说:“他的武术和我一脉相承,我俩一交手就知道了。苏警官,你的打法和我们也是一样的。”
李新天见过苏希出手。
所谓功夫流派这种东西,做不得假。
严格来说,苏希、李新天、李慕蝉练得不单纯是武术,而是经过改良的国术。在李慕蝉那个混乱的时代,武术家们为了救国图存,很多人凑在一起专门研究杀人术,当时全国各地都有国术馆。李慕蝉和乔北玄就是在那个时期练得武,后面又一起参加革命,又在同一个领导身边服务,可以说感情很深。
李新天问过父亲为什么苏希会自家的功夫。
李慕蝉说,我教过苏希母亲,应该是苏希母亲教给他的。
这是缘分!
可没想到,现在却发生了乔四森这样的事情。
“我想和我父亲说一下,我父亲这些年老是念叨当年的事情,我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讲乔北玄伯伯的事情。”
李新天对苏希说。
苏希点点头:“理应如此。”
李新天当着苏希的面打了电话,他打给李慕蝉,李慕蝉在电话那头听到乔北玄的消息,苏希都听见了他哽咽的声音。
然后,他就说要李新天给他订一张火车票,他想过来祭拜。
李新天连忙说好。
通完电话,苏希坐在旁边不胜唏嘘。
他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因缘际会。
李新天的话不多,车子很快开回了工作组驻地。
苏希去审讯乔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