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小心,我会配合你。]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才略微放松下来,将手机收起来,微笑着看向西野女士:“没什么。”
这个没什么的回答显然不能让西野女士满意。
她叹了口气:“你是还在为被拍到的事情烦恼么?没事的,那位摄影师不是也说了么?删掉博文是因为不想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毕竟未经允许的拍摄是他那方面存在问题,况且也不是什么实锤,黑红也是红。”
“是啊,”苺谷朝音朝她弯起唇边的弧度,眼角眉梢中透露着微妙的危险气息,“这下节目组那边大概要高兴坏了。”
说的是西野女士刚给他接的一档新综艺,等录制完下一档打歌节目,他就得连轴转去参与综艺的录制。飞行嘉宾在这个时候曝光这种绯闻,怎么想都会被节目组当做梗拿来炒热度。
西野女士撇嘴:“白送他们热度了。好了,刚刚有节目组的导演联系我了,我去回复一下……你记得好好练舞,打歌舞台可不能掉链子。”
她话音刚落下,手机铃声就又响了起来。西野女士叹了口气,握着手机走出了练习室。
门被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内发出回响。
苺谷朝音慢慢走向占据一整面墙的镜面,将手按在光洁的镜子上,镜面之中显现出他的倒影。他折下脖颈,将额头贴在镜子上,冰冷的温度沿着眉心蔓延。
这个姿势只短暂地持续了几秒,他便将镜子缓缓推开,又直起了脊背。
……
再一次收到琴酒的联络的时候,苺谷朝音正在日卖电视台的休息室中。
他马上就要开始打歌舞台的录制,刚刚做好妆造,浑身上下那叫一个精致完美,眼角贴着亮晶晶的亮片、每一缕发丝都被造型师精心打理出最完美的弧度,打歌服是华丽的军礼服款式,金色的链条在他走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言蔽之,这是一个除了唱歌跳舞和拍照之外,不适合进行任何运动的打扮。
但琴酒从来不会管这一点。
后台休息室里没人,中川助理去和负责舞美的staff确认流程去了,只剩苺谷朝音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的皮质沙发上,摸出手机查看琴酒发来的消息。
琴酒发来的是一个正在移动中的定位。
苺谷朝音辨认了一下那个红点目前所处的位置,对方距离他只有一公里的距离。
而琴酒临时交给他的任务的内容很简单——从目标的手里截下一个银色的箱子。
苺谷朝音十分难以置信地回信。
[你知道我半小时后就要开始录制节目吗?]
琴酒:已读不回。
……什么意思?
苺谷朝音怨气冲天地在心里问候了一遍琴酒那未曾谋面的父辈,揣着手机就站了起来,走出了休息室。
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吃了一惊:“那个,是有什么需要么?我可以帮忙……”
“不用,”苺谷朝音对她露出无懈可击的营业笑容,“我只是去趟洗手间。”
工作人员小姐被这个笑迷得晕头转向,脸后着后退一步,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墙壁上。她颤颤巍巍地小声说:“好的好的,您请……”
等苺谷朝音离开,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弥良去的好像不是洗手间的方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