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若狭留美这个名字不同,但假设那枚棋子真的是他的义兄那枚不见所踪的角行……
羽田秀吉垂下了眼眸,手指下意识放在了外套口袋中的手机上。
在他的通讯录深处保存着一个号码,那个号码也属于他无所不能的、可靠的兄长。
……
苺谷朝音精准找出了那段视频,回放给江户川柯南看。
监控器之中,女性staff倒好了两杯水,被北野智接了过去。他全程都在镜头之中,几乎没有遮挡,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的动作,只是自然地将两杯水放到了羽田秀吉和北野智的面前。
看第一遍时,江户川柯南还没意识到什么,直到第二遍时——他立刻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
“没错。”
苺谷朝音抬手,轻轻弹了一下放在手边的玻璃杯,杯壁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就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是谁就很清楚了啊。”
江户川柯南缓缓地说,偏过头,看向侧方。
在staff的簇拥下,北野智就站在那里。
搜查一课今天到场的效率略低,伊达航还没带人赶到现场,案子就已经告破。
最顺手的工具人毛利小五郎不在场,所以只能由苺谷朝音临时充当一下侦探了。
“我需要表演么?”
苺谷朝音小声说。
江户川柯南的嘴唇动了动:“做戏要全套,你演一下吧。”
苺谷朝音了然,将江户川柯南放下之后立刻发挥了自己精湛的演技——他捂着额头假装昏昏沉沉将要晕倒,一边精准地走到了沙发椅的边上,一边晕晕乎乎地坐了下去,单手手肘抵在扶手上,撑着下巴垂下眼睫,露出闭目沉思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躲在沙发后,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各位,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其实他的嗓音并不算很大,但苺谷朝音本身就是个能够吸引其他人注意力的发光体,一旦发出动静,就能立刻被全部的人注意到。
“你知道犯人是谁了?”
木下导演吃了一惊。
若狭留美的目光落在苺谷朝音手边的玻璃杯上,一怔后又看了一眼榻榻米上留下的水痕,忽然间便明了了。她好像并不意外苺谷朝音会突然这样表现,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沙发的一角……那里露出了小半个球鞋的鞋尖。
若狭留美微微笑了一下,收回了视线。
“其实这起案件的手法很简单。”
江户川柯南说,“犯人在水杯中提前下了氰化物,所以才导致冈田先生中毒。”
木下导演质疑:“那犯人是怎么将毒药下到杯子里的?这期间根本没有任何人碰过杯子啊!”
“不用碰,毒药自然会出现在杯子里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