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笑了,本堂瑛佑心中一跳。
“啊,我知道了!”
小侦探笑眯眯地说,“因为瑛祐哥哥和怜奈姐姐长得很像呢!我还以为大家都会对另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有好感,原来瑛祐哥哥不喜欢这一点呀。”
本堂瑛佑脸上的笑有些勉强了:“啊……哈哈,嗯。”
朱蒂一怔,因为这句话而去仔细观察本堂瑛佑的脸,果然找到了和水无怜奈相似的地方。
“确实很像呢。”
她摸着下巴说。
……
众议院候选者的演讲还没到开始的时候,随着雨逐渐落下,来旁听的一般市民纷纷打起了伞。
从高处看去,整个代代木公园之中到处都是圆形的伞面,五彩缤纷的颜色拥挤在狙击枪的瞄准镜之中,几乎没法让人分清目标的所在。
雨水落在基安蒂的面颊边,她恨恨地抹了一下晕开的水渍,语气很差劲地捂着耳麦说:“喂喂,现在这要怎么办?动手?”
琴酒坐在保时捷356A之中,望着显示屏之中的画面——画面之中很难看清伞下人的脸,只能看到不远处土门康辉身上深灰色的西服,打着伞的保镖将他团团围住,根本无法判断致命的要害到底处于哪个位置。
他皱眉:“等等……现在开枪无法保证狙击的精准度。”
“再不动手的话,”轻佻的女声从后座的位置传来,“猎物就要逃离狩猎场了哦。”
伏特加循着声音向后座看去,穿着一身紧身黑衣的女人好整以暇地坐在保时捷356A的车后座上,姿态放松而散漫,金色的长卷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那是一张国际知名的脸——克里斯·温亚德,或者说……该称呼她为贝尔摩德。
“碍事的羊太多了。”
琴酒仍旧不为所动。
他们的目的是暗杀土门康辉,不是在代代木公园无差别地大开杀戒。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那就看基尔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她一边说话一边去看琴酒身前的电子显示屏,屏幕中是有些微微晃动的监控画面——实时传播过来的录像来自于水无怜奈胸口的珍珠胸针,虽然画面因为走动的动作而不太稳定,但她仍然能够看清视频中的画面。
贝尔摩德微微眯起了眼睛,在看清画面中的影像后,视线倏然顿住了。
组织毕竟走在科技前沿,即使是微型摄像头,像素也足够高清,甚至能看到十米开外的路人们的脸。那些举着应援灯牌们的身影隐藏在重重叠叠的应援灯光之中,但贝尔摩德注意看的并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应援物,而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穿着蓝色西服、戴着眼镜的孩子。
和她的好友工藤有希子的孩子、工藤新一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孩子。
在这一瞬间,贝尔摩德立刻想起来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那张实验者的名单,工藤新一赫然就是实验者之一;而唯一的独子死亡,好友工藤有希子也没有举行葬礼和追悼会……重重让她疑虑的猜测叠加在一起,在看到江户川柯南的短短数秒之后,她已然拼凑出了真相。
毫无疑问——工藤新一就是江户川柯南,就是这个缩小的孩子。
她比谁都清楚,作为银色子弹改良版的APTX4869有着怎样的威力。
但也仅仅只有几秒,她又将眼神缓缓移开了,假装自己从未看到过这一幕。
在一年前的纽约,她曾经因为追杀一个疑似和组织内卧底有联系的FBI探员而化妆成了银发杀人魔,撞见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那两个人分明知道她是杀人魔,直到她是穷凶极恶的凶手,但在她即将因为意外而殒命的时候,仍然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