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葵点点头,“不管他到底是什么人,至少救了我们这一点是不需要怀疑的。”
“我相信我眼中看到的、亲身经历的,所以我也相信他。”
在那件事刚发生、又被警察救出来之后,吉川葵在被例行询问时就下意识隐瞒了自己看到的一切,头一天时她只觉得不真实,在第二天的深夜才开始辗转反侧,忍不住开始复盘断电后的仓库中经历的一切。
弥良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会有枪、看起来还那么熟练?只从简短的对话之中,她能猜到弥良似乎不是警察的协助人之类的角色,恰恰相反……弥良好像也属于什么不得了的组织。
那么弥良是坏人吗?
这个想法出现不到一秒就被她否定了。
弥良救了她们,覆灭了一个罪恶的犯罪团伙,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她相信那不是表演,她相信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人不是坏人。
堀田真理惠突然开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吉川葵洗耳恭听:“请讲。”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加入了罪恶的组织,或者说其实是卧底警察忍辱负重……然后A君要么是被他感染之后一心向上的后辈,要么也是忍辱负重的卧底警察,两人搭档在黑暗而罪恶的组织之中互相扶持……”
吉川葵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这是你打算写的新同人文的人设大纲吗?好了可以了,不用说下去了。”
堀田真理惠没忍住笑了起来,整个人很没形象地趴在了被炉的桌面上。
她笑了很久,这笑声才慢慢地停下来。
少女黑色的长发铺在温暖的桌面上,额发垂落下去,堀田真理惠抬起漂亮的黑色眼睛,缓慢地伸手,握住了吉川葵放在被炉上的指尖。
她轻柔地说,“那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秘密啦。”
在华丽的吊顶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下,吉川葵脸上的神情变得柔软了。
“是我们和他之间的秘密。”
*
红白歌会正在播出时,松田丈太郎握着啤酒瓶,狐疑地看着坐在客厅里的松田阵平。
委实说,红白歌会近年来逐渐变得无趣了许多,虽然大多数日本人已经习惯了在跨年夜准时收看红白歌会,但讨论度其实已经下降了许多。
当然,松田丈太郎并不知道今年的红白歌会是个例外——因为有苺谷朝音的出场。
松田阵平从小到大就对红白歌会没什么兴趣,有看这些节目的时间,他宁可在自己的房间里捣鼓一下炸弹或者其他东西的电器……松田家的不少电器都被他无聊地拆解过,现在家里的这台电视还是被松田阵平亲自维修过的。
他们的父子关系可谓是十分的父慈子孝,为了避免在新年吵架,松田阵平通常选择不跟酒柜老爹打照面,以免一言不合就变成哄堂大孝。
但今天是个例外,松田阵平竟然心平气和地在客厅里待了大半个晚上,就算看到他一瓶接一瓶地喝啤酒都没孝顺他两句。
这让松田丈太郎有些不太习惯。
“你坐这干嘛?”
松田丈太郎狐疑地问,“难不成你其实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呃……你偷拿了我的私房钱?还是把我的车给拆了?”
“你那点钱留着自己买酒吧,我还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