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有教众百万,海州府有教众十万。这就是我的倚仗。”
潘小安脸抽筋。
何景明的话,可能有所夸张。但此地教众多,确实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潘小安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给他们分了地,让他们去学习文化。
为何,他们还是要去信这样的教?
“怕了吗?”
“并没有”
何景明怒视:“我会让你感到害怕。我们白莲教有一百零八种酷刑,总有一种适合你。”
“你倒是诚意满满。”
“住嘴吧”何景明呵斥。“来人,给我将这个老匹夫拿下。”
穆瑶与雨霖铃挡在潘小安身前。
阿森略微思索,也要走上去。
阿禾拉住阿森的衣袖:“阿森,不要。”
“阿禾,这老者待我极好。我若身死,我的家资全部给你。
你不必在为我守寡,可自由选择良人。”
阿禾眼泪留下:“你若身死,我必守你一辈子。”
阿森咧嘴笑。
他拿着柴刀走到潘小安身前。
与阿森要好的几人,还有看不惯白莲教做派的后生,也围到了潘小安身边。
何景明感到奇怪。“你们这些穷酸,难道不怕死?”
“住嘴”潘小安呵斥:“他们是我安国可爱的百姓,怎么会是穷酸?“
“安国的百姓?为何他们连立锥之地都没有?”
潘小安恼火。
这个问题,他早就发现了。
野猪岭的百姓,虽然是自由身。可却没有自耕地。
当然,也不能说没有。他们的自耕地被分在岭下和坡上。
这样的地,能种不能长庄稼还两说。只坡上岭下的来回走,就能将人累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