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欣喜,“继续敲你的锣去吧,等到家了,咱们爷俩在好生商量商量。”
“老夫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这不还有后面那老家伙呢么,他这一辈子,呵呵,”
呵呵二字,诉不尽里面的心酸,
人年纪一大,剩下的都是回忆了,
孔颖达也不能免俗,
“有您这句话就中了,”秦怀柔笑嘻嘻的同孔颖达告了一个罪,开开心心的去了队伍的最前面,
继续拿着铜锣开到,
走五六步,便重重地敲上一声,
最前面发生的事情,红拂女和李靖并不知晓,这二人视线一直在环顾着一路的景色。
绿油油的稻田,微风袭过,吹来阵阵青草的香气,让他们二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尤其是李靖,他在前朝的时候,一直郁郁不得志,直至后来跟着李家起事,算的上是遇到了明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心里是这么想的,换来的是大唐江山稳定,而自己饱受猜忌,就算自己退隐朝堂,也只能老老实实躲在家中。
直至此刻,才觉得自己好像白活了一辈子,还不如秦怀柔活得通透呢,看看这一块块方方正正的稻田,
每天早上推开房门,就能嗅到这种青草的气息,遇到的百姓也是那么的淳朴,没有任何的尔虞我诈。
有的话,也只会用武力解决,矛盾不过夜,
能动手绝不吵吵,
说的客气一点,那叫执行力强,说的难听一点,容易上头。
“咣,咣,咣,”
“走一走,看一看,孔颖达孔夫子、李靖李大将军莅临营州城,想要瞻仰二位尊容的,赶紧去营州啊,”
“哦,记得带上自家的孩童哦,别说本官没有提醒你们啊,”
道路上哪有人啊,秦怀柔举办的运动会前两天已经完事,契丹的耶律然和靺鞨的呼延冲带着他的承诺各自回去了。
那些参赛的百姓也带着赢得的牲畜返回了各自的家中,
至于赢得的银子,都被他们捐了出来,都是为了营州教育事业在添砖加瓦。
路上没人,但一点都不妨碍秦怀柔如此,
总不能喊,生人回避吧,那有点太吓人了。
大白天的,喊出来也让人笑话啊。
“臭小子,瞎喊什么,加快点速度,老夫都饿了,”
生性不喜欢张扬,听着秦怀柔不着边际的话,也忍不住怒斥了起来,
“嘿嘿,老师,您不用管,您可是来支援学生来了,说什么也要让他们这群家伙知道知道,不然学生的脸往哪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