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要不您招呼一下,正所谓长者在,轮不到小辈人指手画脚的,”
孔颖达的面子赚的很足,足斤足两,秦怀柔同他讲完,当仁不让的率先上了第一顶轿子。
“李大人,你家夫人老夫自然不能去搀扶了,就由你代劳吧,哦,敬德,秦小子都准备了,你也有这个资格,你随意吧,”
李靖也没料到秦怀柔并不是说说,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个待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看尉迟恭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好歹他也是秦怀柔的上官,外加长辈,恐怕这几年,也没让秦怀柔安排轿子出迎三十里来迎接啊。
这不是慢不慢的事,而是自己等人在秦怀柔心目中地位的事。
这个待遇他可不能推辞,
“夫人,你先请,”
“算这小子有点心,”红拂女也被秦怀柔搞出来的这番动静深深打动,“老娘要坐前面,你在后面,”
“呵呵,都依夫人的,”李靖可不敢再惹红拂女不高兴,
一路从长安城过来,风餐露宿的,虽说都是江湖儿女,可架不住离开幽州的时候,孔颖达弄了一架牛车啊,
老黄牛拉扯,慢慢悠悠,速度慢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进了营州地界,看到那些百姓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牵着牲畜赶路,不用想,他们来的有些晚了,秦怀柔搞出来的这个运动会,肯定是完事了。
错过了最热闹的事,难免心里有些惋惜,
“薛礼,”
“师娘,您有什么吩咐,”
“给老娘站在前头开路,”
“喏,”
尉迟恭很知足,来营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没想到这次竟然也能跟着孔颖达沾光,在他看来,李靖的到来,不可能让秦怀柔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就在刚才秦怀柔说出要给孔颖达、李靖他们几个一个惊喜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做了准备的。
在孔颖达和李靖面前,他只能排第三,啊,不对,应该是第四,还有个红拂女呢,
就算这样,他也很满足了,
自己也算是享受了一把文官的待遇,这岁数一大吧,骑马赶路就容易累,
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为了方便伺候孔颖达和李靖,自己连马车都没让车夫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