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还是不行的。
这不,
丢人了吧。
“面子?你有个屁的面子?在老娘身上折腾了一个多月了。老娘一点动静都没。再这样下去,老娘猴年马月才能怀上孩子?你说你有个屁用?你说还有个屁的面子?”
刘凡捂住了嘴,
也捂住了肚皮,转过了身去。
他担心不这么做,真的会憋不住笑出来。
真笑出来,就真的伤了师父的心了。
作为徒弟,
还是给师父留点面子吧。
白胡子老头:“……”
脸上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你倒是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柳云月继续揪着白胡子老头的耳朵。
刘凡偷偷瞥了眼,
哇塞,
在冥山监狱时,那张威风凛凛的脸,这会儿在师娘面前就是软棉花啊。
一点脾气都没了,难怪都说一物克一物啊。
师父的软肋就是师娘啊。
嗯,以后师父要是再欺负自己,直接搬出师娘的名号。
对,就这么办!
刘凡觉得自己找到了应对之策。
“给你机会说,都不敢说。真没鬼用。给老娘滚远点!”
柳云月松开了手,一脚把白胡子老头踹飞。
没错,是真的踹飞了。
白胡子老头就像一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圆,越滚越远。
眨眼间就滚的没影了。
刘凡说,“师娘,我师父他——”
“老娘把他踹回冥山监狱了!”
柳云月说。
“啊?这就踹回冥山了?”刘凡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