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头翻了翻白眼,“不然呢?”
刘凡;“……”
凑近上去,给白胡子老头按摩起来,“师父,您来师娘这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老子去哪还要告诉你啊?那老子上茅厕,是不是也要跟你小子汇报啊?”白胡子老头不爽的反问。
刘凡:“……”
吃错药了吗?
脾气冲成这样?
哦,
不会是被师娘绿了,不爽,看到自己,把火发自己身上吧?
如果是的话,
自己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师父,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小子想什么,真当老子不知道啊?”白胡子老头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呵斥,“你小子不就是想说你师娘玩男人的事吗?不就是想说你师父我头顶上是绿的吗?”
刘凡:“……”
很想说,师父你还知道啊?
那你还淡定个屁啊。
可做徒弟的,他不好说出口啊,只能傻笑。
“笑,就知道笑。当初在冥山监狱里是这样,现在来你师娘这了,还是这样。笑,笑个屁啊!一点长进都没!”
白胡子老头一个暴栗子赏赐过去,
“你小子给老子听好了。你师娘玩男人是真的,没有骗你!”
刘凡:“……”
你的声音倒是蛮大的,
还好周围没其他人,
不然听了,不笑死你啊?
“不过你小子别想歪了。你师娘玩的那个男人是你师父我!”
接着,白胡子老头大拇指指着他自个解释。
“啊?”
刘凡愣住了。
闹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