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今天孟辞晏已经看见我和关子辰成双入对地出入,他应该知道我去做什么了。
但儿子的抚养权还没拿到,我势必不会这么容易放手,便跟花姐请了几天假,谎称再想个其他招儿,重新打入敌人内部。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自然醒,再次做了芋圆汤。
这小家伙不信任我,我就先抓住他的胃!
一步步来!
我就不信了,我连个孩子都拿不下来!
抵达关家,老巫婆不在,我问我妈,她去哪儿了,我妈说去超市抢鸡蛋了。
我差点儿笑出声来。
因为关子辰,老巫婆过了不少好日子,一天比一天富态,可还是改不了抠的习惯。
早晨的鸡蛋便宜,是给有需要的家庭准备的,她去凑什么热闹?
坐公交车,年轻人还得给她让座!
真不知道她图什么!
“又做芋圆汤了?”我妈问我,“只怕他今天还不吃,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哄。”
我一时没搭腔,对我妈多多少少有些抵触。
当年她那么刻薄的一个人,眼下孑然一身、寄人篱下,反倒温和了许多。
但我还是没有很感动。
这个社会上就是有一种老人,对家人很刻薄,却对外人很宽容。
我妈就属于这种。
因此我说了个“好”,连“谢谢”也没说。
进了儿童房,儿子趴着桌子看书,我妈将便当盒放他手边,儿子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我妈做的我不喝!”
我妈的表情很棘手,毕竟在她的视角里我已经死了,上哪儿去弄唐书瑶亲手做的芋圆汤?
我上前,镇定自若:“你先尝尝,如果不是你妈的味道,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儿子转过身来,“如果不是我妈的味道,你就永远别来见我!”
“成交!”
见我这般自信,他还有点诧异,愣了片刻,将书本一放,打开便当盒正好喝,却被我妈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