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做什么?跟我又没关系!”苏父依旧是那副无所屌谓的架势。
“因为当事人已经去世了,所以您的钱打不进去。”
苏父一愣,黎深又道:“说到这儿,便又涉及另一桩命案了。苏家拿画这件事,是本次案件的转折。”
黎深这样一说,苏父的表情可算是变得严肃起来。
他点燃一支香烟,抽了好几口,“我真没想到,那人还真去世了。”
我敏锐地抓住漏洞:“您口中的那人,指的就是爱乐吗?她去世前,您是不是听到过什么风声?不然您为什么这么讲?”
苏父眼睛一眯,吐出烟雾来,继而将烟蒂灭进烟灰缸。
“权贵名流,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花钱给孩子镀金,这没什么不能讲的,是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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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及往事,他就打开了话匣子。
“早在她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找人开始**她的身份。但绝对没有为了**她的身份,而故意去搞死谁。”
“所以你们所说的命案,跟我们苏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怕去查。”
黎深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地记录着。
孟辞晏揉了揉眉心,问:“所以,你们为什么会想到去顶替爱乐的身份?”
“六年前,秋秋十七岁,要申请国外的大学时,才发现她所学的专业拿不出手。”
“最容易的,是走艺术这条路。但那个时候让她学,显然为时已晚。”
“后来,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专门为人解决困难的朋友,他让我去科技园区买一栋楼。”
“他说过段时间会有一个画家租房开工作室,到时就去买她的画,再把她的画,用来给秋秋申请学校。”
“果不其然,秋秋用她的作品,申请到了哈佛大学的美术系。后来又买了几幅,应付学校的考试。”
“再后来,那个网友告诉我,画家消失了。他说消失的时候,我心里还咯噔一下,心想会不会是死掉了。”
“但我也没想这么多,想着反正她已经消失了,自然可以让我家秋秋李代桃僵,就把她工作室的画,全搬空了。”
“搬空后才知道,原来那名画家是爱乐,因此我就让秋秋,彻底成为爱乐!反正消失的人也不会说话。”
苏父说这话时,完全没有语气,平淡得就好像在诉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我是真没想到,原来我死后的世界,竟然这么精彩。
有人看上了我的心;
有人看上了我的肾。
现在,我的作品居然也被人惦记上了。
这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