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懿公主看了这阵势,忽地冷笑出声:“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老匹夫,就算你有这些人又如何?要知道,吕家军三万人马,此刻还在我掌控之中!只要我一声令下,这里就可被夷为平地!”
“是吗?”
一个冰冷含嘲的声音骤然响起,“毒妇,你莫非还在指望那个忠心耿耿的副将焦晟?”
弓弩手阵列闻声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本应早已身亡的大将军吕蒙,身着玄甲,披风染尘,大步流星而来,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手臂一挥——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重重抛在地上,翻滚数圈,骨碌碌地落在门外。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空洞地望着她,正是焦晟!
“你居然——没死?!”
吕蒙居然没死?!
昭懿公主失了声。再次看向桑落,瞬间想到了唯一可能出的意外,几乎咬碎银牙:“是你!是你让桑子楠背叛我的?”
一定是这样!桑落让桑子楠配合演了一出戏,吕蒙假死。
桑落只是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好似饱含了讥讽。
太妃迎着昭懿公主崩溃的目光,缓缓又踏前一步,字句清晰:“桑落医术通神,既能救我父亲,自然也能解你种在我兄长身上的毒。”
“不可能!绝无可能!”昭懿公主哑声说道。
她看向颜如玉,桑落若能解毒,怎么可能舍得颜如玉死?
桑落也看向靠在自己怀里的颜如玉。
她轻轻拍了拍他。
见他依旧虚弱不能站立的模样,失了耐心地推了推他:“喂。起来了。你的脑袋有点沉。”
压到股神经了,会腿麻。
这下连太妃和顾映兰也震惊了。
本应毒发濒死的颜如玉,倏地睁开了双眼!擦了擦眼里的血泪,漆黑的眸子瞬间恢复清明锐利,哪有半分中毒的猩红与涣散?
颜如玉颇为不满:“上次莫星河躺在你腿上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这话?”
桑落眼角抽了抽,指了指脑袋,表示:“他是病人。”
“我是伤者!”颜如玉很是不满,站直起身,抬手理了理袍袖扯着血迹证明,“你看我身上这么多血。”
桑落淡淡应道:“没事,你就当来一次癸水了。”
嗯,第二天,量略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