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感觉到。
很快,许洇便喝完了一瓶。
苏晚安给池欢意甩了个眼神,池欢意会意,笑嘻嘻地又亲自开了一瓶红酒,塞到许洇手里:“来啊,继续,剩下几瓶全都喝完哦。”
许洇没有多的话,接过了瓶子继续喝。
连一向冷面冷心的唐慎都快看不下去了,哪有这么喝的,这不是把人往死里灌吗?
唐慎望向了段寺理。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边,黑眸紧扣着对面的少女。
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想到昨晚那张照片,唐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tmd,他不会真的介意了吧!
撞鬼了!
许洇喝完第二瓶,人已经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栽了。
池欢意却不肯罢休,又开了第三瓶递过来。
高明朗都要哭了,跑过来求段寺理,不要让她再喝了,再喝下去,要死人的!
段寺理冷嗤:“喝不了,她自己会开口求饶。”
“就是。”池欢意冲着高明朗嚷嚷,“高少爷,轮得到你心疼啊?人家可没让你帮她呢。”
高明朗心都揪成一团了,对许洇说:“洇洇,你说句话,说你喝不了了,寺爷不会勉强你的,他…已经松口了。”
许洇目光涣散,费力地望向了远处的段寺理。
一个段寺理都分裂成了两个,人影重重叠叠。
许洇倔强地没有多说一个字,拿起第三瓶酒,仰头就往喉咙里灌。
段寺理脸色沉了下去。
开口向他服个软。
就这么难…
心底那股无名火窜了起来,他烦透了这场景,起身走出了台球厅。
苏晚安见段寺理离开,立刻追了出去。。
他们一走,许洇就软绵绵地陷进沙发里,人事不清。
高明朗连忙将她架起来,半扶半抱地带她离开。
黑色的迈巴赫轿车就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