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多娣疑惑,“您不是没有时间么?”
“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家琪先生拉着齐多娣坐下。
原来。
盐业公司在租界的生意这几天一直被刁难。
“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个襄理都被抓了进去。
之所以没有时间,还是因为我在想办法救他们,根本无法接受采访。”
“这样啊,是被哪个巡捕房抓了?”
简单问清楚了细节,齐多娣问道:“能打个电话么?”
家琪先生微微诧异,“随便。”
齐多娣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瞪眼龙的电话。
“邓警官,帮我个忙,救几个中国人。商人。”
“什么人?”
“应该是盐业公司的人,他们分别是——”
瞪眼龙听完,“我为什么帮你?”
“谢谢啊。你又为抗日付出了。”
“你他——”
齐多娣挂掉了电话,跟脸色有些怪异的家琪先生说道:“一个暴脾气的好人。”
对方尴尬又不失礼节的笑了笑。
很快,电话回了过来。
“那几个废物正在筹钱出来呢,看在我的面子,只要了一点。算是我给的。你——”
“非常感谢。”
齐多娣挂掉了电话,起身说道:“不能再打扰了。您的几位同僚很快就回来了。
上海是是非之地,租界也不安全,您还是尽快——”
他才想起,北平也已经沦陷。
家琪先生立马知道他的意思,两人脸上都是深深的悲戚。
栖凤居。
秀娥昨晚彻夜未归,今天一大早就去了总务科上班。
总务处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安排了四人填充了总务科。
秀娥是军统吃过见过的高级特工,拿捏四个毫无背景的会计,那是轻松得很。
略施小计,办公室氛围和谐又融洽。
而且不知道李东山他们哥俩怎么想的,招来的都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