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也在租界,我那边住不开了。还是给我开车。”郑开奇淡淡说道。
瞪眼龙若有所思。
“以后,我会经常来租界。”郑开奇说道:“老杜知道,我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租界,以后咱们常走动。当地的一些大佬什么的,还得靠你们结交。”
瞪眼龙心想,这就对了。那个未亡人就盯着你呢。
你去哪,他去哪、
毕竟你炙手可热,情报最多嘛。
午饭简单一吃,郑开奇再次找到了齐多娣。
齐多娣说道:“一上午时间,我综合了下情报,那幅字帖,应该是收藏大家,家琪先生的。”
“哪个家琪?”
“收藏《游春图》,《平复帖》的游春主人。”
郑开奇恍然,听过他的名声,笑了,“这位爷爱好此类不说,名声也很大。之前还好说,现在日本人当道,汉奸横行,不好说啊。
对了,他不是在北京么?”
“民国二十三年,他任职南京盐业公司经理,后来定居北平后,还是在盐业公司。
现在上海的盐业公司,他也因为业务原因经常来。”
“这上阳台贴,确实是他的?”
“不错,他曾在前年,从另一位收藏家手里,购买了这个,价格之昂贵,无法细说。”
“此人立场如何?”郑开奇比较关心这个。
齐多娣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还是要还的,毕竟这等宝物,如果无主,我们就留着给国家,有主,自然要还给人家。
他要是汉奸,那对不起,多少得换点经费。”
齐多娣笑了,“那你要失望了。他收藏的本意,就是怕连年战乱,这些宝贝都流失海外。”
郑开奇问了问,没有失望,反而很高兴。
在钱和大势面前,他知道什么更重要。
“行,你让东来下午去拿。他最近来上海么?”
“他现在就在上海。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出现了差错。被有心人给顺手牵羊了。”
“行吧,你看着来。”郑开奇打了个哈欠,“我还是得回四处。不过在去之前,还得试探下杜明。
这老小子跟咱们牵扯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