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深夜找到了我。跟我说,是他打了三笠将军,但没想到结局变成这样,他认为最多是重伤。”
“桥豆麻袋。”德川雄男打断了他,“他怎么打伤了三笠将军?”
“说是用椅背。”郑开奇说道:“那晚我还质问他,为什么如此做?让中佐陷入如此境地。他说,他进去就看见了三笠将军在猥亵赢女小姐。
再迟疑片刻,赢女小姐就要被侵犯了。”
德川雄男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八嘎。”
停顿了一会,问道:“他问你什么?”
郑开奇露出回忆的神色,“他问我,三笠将军的尸检报告。”
德川有些惊讶,“你看过三笠将军的报告?”
“嗯。”郑开奇说道:“我告诉他,三笠将军头上有五处重击,其中有一到两处,有骨裂骨碎的程度。
他年事已高,加上醉酒,脑袋受到这种程度的重击,直接造成了死亡。”
郑开奇告诉他的?
德川雄男微微惊讶,可以说,他是对郑开奇有怀疑的。
出来后,他就开始查看营救自己的行动报告,中间的很多内容值得他反复推敲。
比如,第一点,也是事件发生当天,门卫似乎没看见郑开奇离开。
这一点,值得怀疑。
当然,也有没注意的时候,这无可厚非。
不过,任何异常都是可以揣测的点。
武田注意到,他也注意到了。
甚至连渡边大佐都问过一句“此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如果是郑开奇所做,他因为某种原因在自己骤然听闻阿部规秀长官之死而惊慌离开办公室后,并没有离开。
为了躲避盘查,进入女厕上方,进入天台藏身。
之后一段时间无法离开,继而等到入夜,在三笠清空特高课大楼时,好奇也好,窥探也罢,他选择去了现场。
因为种种原因,制止了三笠的罪行,救回了赢女。
至于他如何离开,凭借他的聪明才智,可以趁着事件被发现后的各种杂乱的机会,假扮军官离开。
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
正因为如此,德川雄男一直在审视。
救他出来固然值得称赞,但如果救他只是顺手而为,那么他留在特高课的动机,没有离开的动机是什么?
在这段时间里,他做了什么?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