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上海驻屯军内部,没有他的位置。
浅川寿察言观色,安慰道:“或许,郑桑,能嗅出一线生机?”
渡边大佐举杯,“哪有凡人能逆天改命。”
浅川寿自嘲一声,“也是。”
樱花酒馆。
郑开奇盘膝而坐。
对面坐着严肃至极的樱花小筑,酒井法子在旁斟茶陪伴。
“您应该听到风声了吧?”郑开奇一扫在栖凤居的颓废,精神饱满,双目有神。
反观樱花小筑,严肃中满是疲惫。
她点头道:“不错,他们都说,军部上层就认定了德川中佐的罪过!过了今天,可能本部那边的决断就会跨海而来。”
她忧心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军部大佬到来,几乎可以认定,就是让现在的梅机关做出决断,收拾烂摊子。”
换句话来说,晴川胤的意见,就是军部的意见。
德川家族消极抗日,在军部铁血派眼中自然是眼中钉。一个德川雄男,不能代表德川家族。所以要给德川家族一个教训。
这可能是整个军部的默契。
面前的郑开奇不知道远在日本本国的内斗。
樱花小筑理解。
内阁也好,军部也罢,都在讨论这个案件。
严惩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樱花小筑内心无比懊恼,自己之前选择了德川雄男作为自己的翘点。
选择了,就无法更改。她代表着公爵的意志,是内阁的意志。
她无法像罗世邦那样,轻易的更改。
她的焦虑,无以言表,还只能装作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