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不见人影。
男人这才用手一撑挡板跳了下去,站稳了脚跟,开始往风雅居奔去。
他本就是这群人里的佼佼者,也是几个写出最后大题的高手之一。
正确与否不说,能写出来就是高手。
进酒馆喝酒时,他就觉得蹊跷。
那么晚了,竟然还有酒馆亮着灯!虽说打烊了,但竟然没有饭菜的味道,只有纯粹的酒香。
这是第一个疑点。
他不善饮酒,就是逢场作戏抿了口。就看见陆续有人不胜酒力。
喝醉酒的见过,一声不吭就倒的还真不多见,他立马察觉到有异常,立马也跟着晕倒。
这是第二个疑点。
直到后厨陆陆续续出来几人,开始挨个敲后脑脖,他知道坏了。
他一动不动,硬生生撑了一记手刀,被打得头晕眼花,假装昏迷被扔上了车。
他心中惊骇,这些人配合无间,默契十足,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不管是什么人,应该是针对教授的,我要去报信。
说不得还能因此脱颖而出。被教授重用。”
他发足狂奔,脚下飞快,心中之欣喜冲动,溢于言表。
救下那么多人不说,货车这么慢,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让日本人追上。说不得抓住几个活口,还能搞到对方的老窝。
然后他就感觉脚下被什么给绊了一下,整个身子立马失去控制,往前抢了出去,重重摔在那。
他顾不得下巴撞出的剧痛,强忍浑身的疼痛,就往旁边翻滚。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不该有的馨香。
“有外人。”
继而他听到了一声轻笑,“还挺机警。”
翻滚完的他浑身没了力气。只能挣扎,却无法提起力气。
“香味里有东西。”他惶恐,浑身颤抖起来。
地下世界的争斗,没有愿赌服输,道歉输一半。
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辣手无情。
前方出现了脚步声,很细碎,很轻巧。
是个女人。
那香味也越来越浓,最终那个人站到自己前面。
他艰难抬头。
即便是从下往前看,面前的女人还是很耐看。
尖巧的下巴,冷峻的脸上一抹散不去的韵味。
绸缎一样光滑的小手正摆弄着一把上下翻飞的蝴蝶匕。
他想说些什么。
他很有才华,也有抱负,他期望做出一番大事业。
他不该死在这里,他想求饶,想投降,他也不是一心投靠日本人。
他可以弃暗投明的,给他个机会,他会好好表现。
“我……”
他费尽全身力气,只说出一个字,就意识到自己脖子上好像缠绕了了什么,下一刻,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