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女摇头,“我醒来后不久,哥哥回来。他要疯了,下去找人。在二楼会议室找到了三笠将军。
我因为担心,很快也就下去找他。”
“很快是多快?”
“我,没印象了。”赢女摇头,“不过,我下去的时候,三笠将军还活着。”
三人精神一振,“他当时怎么样?”
“已经浑身是血了。而且对我胡言乱语。”
“什么胡言乱语?”
“醉酒的老流氓能说什么?你们也是男人,不知道么?”赢女反问。
“我不会喝酒。”
郑开奇皱眉道:“你所说的一切,都非常符合德川长官一怒杀人的节奏。”
“三笠长官是——”赢女迟疑了一下,“我哥哥去时,他就倒在血泊中,他最终死在,流血过多,激动过度。在与我哥哥的骂战中倒地不起。
那三枪,是哥哥愤怒时打出去的。”
“是愤怒于老家伙不中用,还没骂够就死了,
还是说愤怒于将军死了?少了一位名将?”
赢女用日语快速骂了一句。
郑开奇着实没听懂。
他疑惑看向浅川寿。
浅川寿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幸灾乐祸,“类似于,你们乡间俚语mlgb的意思。”
“这样啊。赢女小姐该骂就骂。遇到这种事,不还手就算了,骂都不让骂么?我要是在场我也干他。”
郑开奇咳嗽了下,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事情是这样的。
您被迷晕带走,然后在三笠将军准备施暴途中被不知名人士用椅子打晕,救下了你。
他没有打死三笠将军。
转而把你送回中佐办公室,他也消失不见。
后来德川中佐回来,跟三笠将军对峙。
三笠将军在对峙途中气血攻心。原地倒毙。
德川长官愤而开枪泄愤。
随即候场众人一拥而上,制住了中佐。”
郑开奇砸吧砸吧嘴,“那么,问题来了,
第一,谁敢于违背三笠将军的命令,救下了你?
第二,他为什么不杀三笠将军?他是何身份?
这两点可以合为一点。就是凶手是谁。
第三,三笠将军为何突然对你下此毒手?是单纯的酒后失德。还是被人利用。
是男人的本性,还是被人利用?
第四,中佐得到的情报是否为真,怎么那么凑巧,跟三笠将军的行动分开。
要知道,他外出行动,除了参与者,其他人都不会知晓。”
郑开奇说道:“解除这些疑点,这个案子,就算破了。”
“谁赞同?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