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刚想着出门,工藤新就开门进来,警觉道:“有电话的声音。”
“你什么耳朵?”郑开奇惊讶道。
工藤新笑了:“我就在门口。给你站岗。”
“哎吆喂,我哪里配啊,你可是服务中佐大人的。不说了。刚才有个电话寻求什么紧急庇护,说到一半挂了。
我正要出门找你呢。”
工藤新脸色一变,他是知道十三太保的。
“你坐一会。”
工藤新立马安排人去附近的电话亭看,不久,三人抬着一个无头尸体来。
郑开奇一看,也是大吃一惊。
“就他?头呢?”
“被割了。”工藤新骂道:“真的是,你们那句古话。屋漏偏逢连夜雨,该死的。”
“这是?”
“哦。特工组的外勤人员。”工藤新随口说着。
郑开奇突然说道:“工藤君,我现在有个推论啊,可能有点黑暗,但我觉得可能性挺大的。不吐不快。”
工藤新心烦意乱,说道:“你尽管说。我们,是好朋友。”
“说错了你可别生气啊。”
“没有的事情。”
“我怎么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在针对特高课。”
“哦?怎么说?”
“先是什么货车丢了,又是麻吉少佐被杀。
又是凑巧三笠长官被杀,特高课的特工又被阻击——”
看着工藤新慢慢难看的脸,郑开奇笑了笑:“是不是,有人在针对他?”
“有人?”
“日本人。”郑开奇重复了一遍,“军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