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端起茶杯,“你品,你细品。”
浅川寿先是嘿嘿一笑,到嘴的调笑的话也慢慢收了回去。
是啊。
老玩意虽然平时玩的花,也不怕影响,那是因为大多是普通的女性士兵,中国女人,艺伎坊的歌女。
这次是德川赢女啊,大家族的女儿,自己故友的女儿啊。
是不是有点大张旗鼓,毫无顾忌了?
甚至还清空了整栋楼?
你一把年纪了多大能耐?能有多大动静?
在浅川寿眼里,这种行径,就是挑衅,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人家。
这就是没把德川雄男放在眼里,没把军规军纪放在眼里。
如果三笠没死,这事情他做没做成功,都会收到军部和议会的弹劾。
何苦来哉?
是喝多了?狂妄自大惯了?
还是,某种外在因素的刺激?
浅川寿默默琢磨其中的滋味。
一件即兴而为的事情经不起有心人的琢磨,越琢磨越是有数不清的门道和人心。
“你的意思是?”
郑开奇说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三笠将军不该如此,德川中佐野不该如此。
这里面就像是被塞进了数不清的算计和阴谋。”
“德川中佐夜晚是最疲倦的,也是最暴躁的。
我也不知道德川长官的妹妹到来,是不是公开的事情,只是觉得,太巧了。
是不是有人趁机在谋划着什么。”
浅川寿慢慢坐直了身子。
他打出去了电话,转而说道:“特高课昨晚是有任务,外出抓捕什么人,结果败兴而归。
最近德川的压力不小,无功而返的他,很有可能怒火中烧。
此时的他,最有可能出问题。”
郑开奇不接话,只在旁边坐着。给浅川寿头脑风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