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这股歪风邪气不锄,以后日本的国民也少不了被荼毒。
所谓男尊女卑,女性成了玩物。”
郑开奇忧心忡忡,“日本自古学习咱们的文化,但只学其霸道,王道,却不懂中正平和,不懂低调谦逊。只是表面的繁文缛节。
这样的阴险小国,即便现在不侵略我们,早晚也是心头大患。”
顾东来不懂那么多,只是为目前的局势在想。
“等德川雄男回到特高课,还不知道是什么局面呢?
你说,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三笠?”
“这种可能是没有的。
我不杀三笠,是不想激起日本人的怒火,他不杀三笠,是不敢忤逆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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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救下了赢女,她并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他真想侵犯她了不是么?”
“东来你记住,在很多时候,大家的利益点,都只是在于有没有真正发生,而不是可能会发生什么。”
“真特么复杂。”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平等,也就没有有一说一的骨气。
他德川雄男低了三笠数级,又一直想建功立业,很多时候就是受其束缚。”
“不过也有特例。”他笑了,“谁也不知道人心深暗之地,藏着如何的恶魔。”
车子到了外面,顾东来拉着车离开,留下了郑开奇。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多,郑开奇来不是为了短暂的休息,是为了跟施诗对口供。
这是最主要的。
他敲了门。
乱世,各家的门都是关得紧紧的。但窗户是挡不住子弹和轰炸的。
大热天,窗户大多开着。
他只是轻轻敲门,就有个沙哑着嗓子的老人问:“谁啊。”
“我。”郑开奇冷淡回应。
对方就没了动静,好久,施诗疑惑着靠了过来,透过门缝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欣喜,随即板着脸问:“谁啊,深更半夜敲黄花大闺女的房门,你意欲——”
“开门。”
“哦。”
女人打开了门,郑开奇缓步进来,“有水么?”